文 | 维小维
配图 | 网络
这是基于新闻创作的虚构故事
如果你愿意看到最后，故事背后还有知识。
没什么，只想让你看见，世界真实的另一面。
作为女人，遇到可怕的事情太多了。
比如，挤爆了乳沟，在屏幕面前卖弄自己，却一不小心就被下药；▼
再比如，坐个飞机，也要时刻保持警惕，要不咸猪手就要摸进来了；▼
还比如，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做个安分守己的女职员，一出差就要变成随行供乐的小姐；▼
以上这些，都比不上小花遇到的事情让人发指。因为她还未成年。
01
小花把这些都说出来的那一天，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了。
2年，738个日夜，17700多个小时。她是怎么过来的？
开始，她却只吐了两个字，舒服。
What？舒服？
我真的倒想听一下一个被强奸了两年的人，怎么已经把这当成了性生活的。
从飞机倒火车，倒汽车再倒拖拉机进村，我终于找到了小花。
她羞涩的脸上，泛着少女的红晕。11岁，本来就应该是这样，娇嫩欲滴，含苞待放。
但一提起那些往事，小花显得有点憔悴。她说舒服两个字之后，娇羞的低下了头。一滴泪水，滴在了她手背上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，自己的第一次，竟然是这样。
那一晚，她正睡得香甜，突然在迷糊中的她被有点粗暴的手翻了过来，下身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。
小花彻底惊醒了，她瑟瑟发抖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因为她眼前，竟然是那个把她抱在怀里，让她感到无尽温暖的父亲。
然而，此时父亲重重的呼吸声显得有点焦灼。
他在她耳朵边上吹着气说，乖，别动，很舒服的……
然后，她就看着自己的裤子被脱掉，在空中划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。
还没来得及回过神，下身尖锐的刺痛，狠狠戳到了她的内心。
原来这种感觉，叫做舒服。
她记住了这种感觉，一直很深刻。那一年，她9岁，刚上三年级。
更让小花忘记不了的，是父亲完事之后的那个表情，似笑非笑，瘫软在床上。好像只有村里六合彩开了他中了头奖，才会有这种惬意的模样。
02
小花第二天急速找到晚上回了娘家的妈妈，把前一晚的事情告诉她。
妈妈若有所思沉吟着，太荒唐了，你编的吧。
小花觉得很无辜。为了表示是真的，她开始跟妈妈讲细节，包括脱裤子的事情。
还没讲完，妈妈打断她，既然舒服，就别吵了。
从小就是个乖孩子的小花，小小的世界里只有爸爸、妈妈和弟弟。自从有了弟弟，妈妈好像没怎么摆心思在她身上了，但是她还是觉得，妈妈的话应该没错吧。
隔了三天，她跟同学去地里玩，迎面就遇到了爸爸收工回来。
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涌上来，她撒腿就跑，跟同学也不打招呼了。
她跑啊跑，听到风的声音，听到稻子沙沙的声音，听到同学跟她爸爸打招呼的声音，好像跑了一个世纪，却突然在背后被两只大手捞住了。
她深深的害怕，挣扎，大喊，两只腿拼了命乱踢。但是，徒劳。
她被两只大手稳稳的抱着，旁边走过的人只以为是大人在教训小孩。
在最近的一个隐蔽的小树林里，大手终于松掉了，她脚一着地，立马又想跑，在小学里面她可是班里跑得最快的一个。
腿还没开始撒起来，巨大的身躯就扑了上来，紧紧的把她压在身下。
她惊恐的看着这个狰狞的面孔，这是一直教育她要好好读书，将来出人头地帮家里赚钱装修的父亲吗？这个是有空没空就给她带点糖果和小棉袄的那个慈爱的男人吗？
在松软的铺满了落叶的地上，她喊不要，不要……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。
但是，雪白的内裤还是被刷的一声撕扯开，那撕裂的声音击破了她最后一刻反抗的勇气。
这是不是父亲所说的舒服？她不懂。
思想上接受被凌辱，也许是比被凌辱更可怕的事情。
她也不懂。
03
在之后的日子里，每次父亲来房间，她就知道有这种事情要发生。她甚至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接受一切。
但是半年后的一天，她真的不知所措了。
父亲没有来，隔壁家的张大叔进了她的房间。一开始，她以为他只不过进错房间。没想到张大叔直接把她按在床上。
这个比她大30岁的男人，嘴里发出让人恶心的酒味，她很想吐。
在吐出来之前，她听到父亲在外面大喊，完事儿了记得补我300块啊！
300块，是她妈妈一个月的买菜钱。在小花眼里，是一笔巨款。
原来父亲让张大叔进来，是要收一笔巨款。
她明明还没长大，就像一只准备张开翅膀迎接清晨阳光的蝴蝶，却突然被蜜蜂蛰了一身是伤。
张大叔扯着裤子离开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，那么不配合就要300！要不是看在是你女儿比较干净的份上，以后也不干了！
他只是说说而已。他没有以后都不干。
而且，他还常来。
小花想过求助妈妈，但是妈妈好像知道了也不闻不问；她想过逃跑，但是身无分文。
幸而，她还没想到死。因为她太小，不知道生活里面除了承受之外，还有死亡。
直到11岁那年的盛夏，小学里面来了一个来自大城市支教的笑老师。
笑老师发现小花寡言少语，常常神思飘忽，本来在3年级的时候名列前茅，现在变成了倒数前几名。
笑老师天天都跟小花补习功课。她跟她的名字一样，笑意盈盈。
她慢慢走进了小花的内心。小花吞吞吐吐的，把9岁开始遭遇的一切告诉了笑老师。
笑老师简直是震惊。这不是只有禽兽才会做的事情吗？
在大城市里，从没听说过农村有这些荒谬。她以为，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，父母的爱都是深厚而绵长。
她连忙领着孩子报了警。
之后的一切，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。
在法治的社会里，兽性再隐秘，都会有被发现的一天。▼
04
小花是幸运的。
生活像刀一样插得她遍体鳞伤，但是她遇到了帮她疗伤的人。
在农村里，被强奸、被转卖做别人媳妇的女孩子，也许一辈子的世界从此炸毁。又也许，在被欺负、被凌辱、被伤害的世界里，甚至能自我安慰。▼
东京未来大学儿童心理学教授出口保行先生，在监狱对超过一万罪犯做过心理分析。
他指出，强奸这种行为，外人认为是心理变态，而罪犯更多感觉对方有快感。
他研究的罪犯，之前犯下10起强奸案，可能1次都不会被惩罚。女性羞于启齿，或者不想公开自己的性侵经历，罪犯就更加心安理得，甚至扭曲地认为女性从中获得了愉悦。
坠入地狱不可怕，可怕的是安于在地狱里。
更可怕的是，女生的身体被当做商品流转，但在她们活着的世界里，竟习以为常。
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儿荒唐。
正是荒唐，才需要我们再认真点看看。不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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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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